| Profil de 维京维京时代PhotosBlogListes | Aide |
|
|
24/06/2006 广州行[四] 今天是组里亚光和安楠的生日,大家去吃了巴西烤肉的自助餐。费费、鬼轩、麻雀、蔚宏、秋洁都带了家属去。费费的老婆把我当陈重了,其实好多人在背后都认错过。鬼轩的老婆怀孕了,据说是冬天的时候生,秋洁两口子真的是自助餐的高手,蔚宏好象从来都没坐下来吃过,一直是去排队等蚝。赛兰好象有心事,不停的发着短信打电话,总象要哭出来似的。
不知为什么我一点胃口都没有,只吃了一点羊腿肉和香肠,还有一块炸鸡,倒是吃了不少水果。橙子还是很好吃的,还吃了不少桂圆。
希望一切都会好起来
21/05/2006 广州行[二]★组里的活动还是满多的,任何一个同事过生日大伙都去庆祝,还经常没什么理由的出去聚餐,这个月毕竟冷淡,没人过生日。于是有个了新规定,谁周报写晚了就请大伙出去吃饭。开始是吃组里的活动经费,吃完了就AA,腐败的很。我很喜欢这种生活,这样能很好的增加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还有1分钟午夜,无聊啊,公司里还有几个酷爱游戏的在坚持。 ★今天的心情不是很好,乱七八糟的事情。 ★说实话都城的饭菜挺难吃,还不快点换丽华。不过免费的就是最好的…… ★无聊啊,想找个人聊天…… ★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空虚,工作的时候很充实,工作一放下就空虚的要命…… ★这篇写的够乱的了…… ★好象很长时间没看过电视了,前几天在鬼轩家看了一眼,陌生的很…… ★郭德纲…… ★…… 15/05/2006 广州行[一] 2006年1月,老爸陪着我来到广州,刚下飞机最大的感受就是 这真的是南方啊,路边都是椰子树,环境和北方差异很大,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激动、紧张、兴奋搀杂到一起。先去探望了老爸多年不见的老朋友,在宾馆住了一个晚上,第一感触就是-潮湿。第二天我和老爸坐着朋友的车来到天河工业园,把我撩下就玩去了。 网易的总部在北京,但是最近几年逐步移到了广州,我即将工作的地方是网易后方的技术支持,地段并不繁华,但是具有浓重的科技和商业的味道。进了公司找到我的顶头上司,他带我找了住处,和两个同事和租的房子,挺不错,就在园子里,很近。之后去了人力资源部报名,再就是等待去医院体检,在这之前没有什么事情。 先在园子里转了转,发现里面有很多公司,做游戏的游戏蜗牛就在网易楼下,隔壁的楼就是光通,还有华硕、金利来、EMS好多家大公司都在。 足足闲逛了一天,回家倒头就睡着了。 第二天老爸来电话说这就上飞机回家了,简单的道了个别,从此就一个人在广州混饭吃了。 这是在差不多4个多月之后回忆的,现在已经差不多习惯了这边的生活,人的适应能力还是挺鸟强的,之前怕很多的不适应,现在一看就那么回事,人扔到哪都能活。 回想在北京的一年半,就象一场梦,其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回忆,但在之前只象流水帐一样记了一下北京的经历,这就够了,很多的艰苦和辛酸还是忘掉的好。刚去北京的时候想,终于进京了,首都啊,本来想这辈子就在北京混了,人生还真是多变,从家到沈阳,送沈阳到北京,从北京直接杀到广州,都连起来,就他妈是一条抛物线…… 10/04/2006 北京行[五] 2005年10月中旬,我搬到了西南三环,和流明、LQI一起住。这个地方虽然地处北京三环之内,但还是很荒凉,高层建筑和北京旧民房挤在一起,体现出一片特有的风景,几个穷人家的孩子蹲在奔驰宝马旁边玩耍让人看了心寒。
不管怎么样换了个新环境心情也好了许多,工作上也勤奋的多,上班之余也接了不少私活。这个地方上班不是很方便,虽然有直达的公交车,但是走三环,早上的三环,就象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每天要早上6:30起床,7点之前就出门,才能保证9点到公司。 有必要说一下,流明,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很瘦,长发,我们一直说他挺有阿尔塞斯的感觉,就是没人家长的帅而已,潜台词就是这家伙长的象个不死族的,原画画的不错,很擅长MAYA。LQI,名字叫梁奇,长着一脸书呆子的样儿,唯一不同的是他不看书,画画特别一般,却在3D方面有两下子,流明对他的评价是记忆力很好,别的就是个废柴,哈哈。 这段时间,每天都很忙碌,忙碌让人觉得充实,没有时间想其他的。偶尔周末会给大伙做点饭吃,记得一次做了几样东北菜,土豆炖豆角,辣椒炒鸡蛋,鸡刨豆腐,还有几样忘记了, 别的都挺成功,就豆腐做坏了,白白的,颜色和味道都不怎么样。后来打电话问我妈才知道,那个菜要用豆油炒,色拉油炒出来不行。 时间过的很快,11月下旬的时候,同学大肠突然来了个消息,网易招聘,这个消息让我们欣喜若狂,觉得终于可以摆脱这种浑浑噩噩的生活了。 当时大肠在沈阳已经考上了,一直在电话和网络上催促我们用心准备,我们也都很紧张,流明和LQI这两个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人也不干别的了, 每天都用心的准备考试,我也辞掉了工作,背水一战。 终于,考试的时间到了,我们笔试的感觉还不错,当天晚上我们等来了面试的电话,都高兴的不得了,出去大吃了一顿庆祝。面试的时候又紧张起来,对手全都是中央美术学院的,我们的面试时间都安排在了后面,面试也是草草结束,让我们感觉不妙。在打车回来的时候大伙议论,这次够戗啊,不妙,大家的情绪都很低落。夜里,LQI和流明接到了录取通知,我因为是社会人士,不在院校招收之列,要另行讨论,虽然我很懊丧,但是因为两个朋友都录取了还是为他们高兴的不得了。 高兴过后,又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流明安慰我:别急,没问题,咱哥们都是块料。话虽这么说,我们几个都上火了,流明的嘴上都起了泡了,当时我很感动,这才是兄弟。果然,流明说中了,12月上旬的时候,我被网易公司录取了,当时我们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又出去大吃了一顿。天气都好了起来,空气都清新了,一切都变的可爱了。 轻松了几天,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和流明一起回了沈阳,玩了两天,我坐上了来北京一年半的第一次回家的列车,准备2006年1月12号的广州之行…… 北京行[四] 2005年8月15号,我和小潘还有他弟弟一起搬到了西五环一个偏僻的
地方,香山脚下,叫南平庄。
说偏僻,的确是很偏僻,根本看不出是北京,再往西走一段路就能看 见庄稼地了。这个庄里全都是小二层楼,我们捡了个还算不错的搬了进
去,一切妥当之后,就算住下了。
刚进去的时候,家里还没有网络,闷的够戗。没想到小潘比我还急, 这个懒人表现出了少有的积极,天天都去催房东。大约在一个月之后,
我们有了网络,但还是经常掉线。
小弟找了一家做网站的公司上班,我和小潘天天睡觉睡到下午,意志 非常的消沉,天天就是玩游戏,偶尔接点活做做,也足够过活。这个地
段消费都很低,虽然清苦,过的也算逍遥。我们经常去楼下吃点烩面,
盖饭,只求个温饱就行了。
我和小潘天天窝在家里玩游戏,游戏成了我们生活的唯一寄托,极其 空虚,小潘哥俩天天下载吴宗宪和阿雅主持的《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还下载了一大堆成龙的老电影看。
在住处不远,有一个小学校,里面有一些健身器具,成了我们晚上散 步的地方,每次小潘都假装强壮,说自己以前是如何如何的身强体壮。
那段时间觉得人生不过如此,浑浑噩噩,去公共厕所,去公共浴池, 吃廉价的饭菜,一切都简单化了,这一辈子就象出去了目标。然而,没
有目标的生活是轻松的,不需要考虑将来,仿佛已经没有了将来,我们
整天有说有笑,但现在都无法回想起当是说的什么,却是非常的开心,
没有任何负担和压力的开心与轻松。
但是这种生活是不能持久的,9月初,我在网上找了一份工作,一 家做立体电影的公司,去面试了一下,就通过了,没有想象的什么难度
。于是又开始了朝九晚五的生活。
这个公司不大,没几个人,做的东西我不太喜欢,但是也不会吐。开 始的薪水是3000块一个月,还凑合,混饭吃嘛。来在公司可以很明显的
感觉到,这不是我想要的工作,这只是个暂时的栖身之所。
公司里热不多,却都是名牌高校毕业,不是清华的研究生就是中央美 院毕业,最差的一个是北京服装学院毕业的,我在里面简直算是个文盲
,挨着我坐的是一个清华的小姑娘,人长的很漂亮,而且很有才,英语
非常好,8级N年前就过了,据说他男朋友在微软工作,会6门外语。这
些在我眼里都是神话。 一个月试用期刚到的时候,我被提升为艺术总监助理,薪水提到了5000。艺术总监第2年有可能去别的部门工作,那我无疑就是这个部门的艺术总监。表面看来前程似锦,但是我做的并不开心,因为做的东西我不喜欢。 十月中旬的一天,突然接到了流明的消息,说他从学校搬出来了,让我过去住,于是,我搬出了南平庄…… 09/04/2006 北京行[三] 2005年4月,我离开了公司,重新过上了SOHO的生活,当时住在北京海淀区的玉泉路,紧挨着地铁,比较方便。
一起的住的有范伟和亚平小两口,小潘和他弟弟,还有汗青,一大帮人住在一起。很热闹。
范伟是做设计的,一个工作狂人,给我的印象就是他从来没有不加班的时候。亚平是个很热心的女孩,大伙谁有什么事儿都跟着忙活,而且做饭的手艺很不错,在家里做儿童插图上色和排版。两个人虽然都是南方人,但是性格比北方人还直率,还热心。
小潘和小弟都是辽宁抚顺人,小潘这个家伙是出奇的懒,什么事都让他弟弟去做,在家接些儿童插图的线稿活做,给我的印象就是每次接稿子的时候都拍着胸脯说没问题,然后每次都拖稿,懒的要死,经常拿亚平的南方口音开玩笑。小弟是个不错的孩子,做网站的,还做程序,我对他做的东西一窍不通,挺勤奋,开始的时候挺内向的,从来不说话,也许后来跟小潘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开始开朗起来了,没事开开玩笑,蛋比一下。
汗青是山东人,高个子,整天坐在电脑前面,除了玩游戏就是吃饭睡觉,当时他女朋友是小敏,经常来这里看他,小敏也是山东人,象个小孩子一样,我估计的心理年龄大概在4-5岁吧,汗青后来跟大学同学魏强合资开了一家出片公司,摇身一变成了创世出片公司的副总经理。
当时经常来串门的朋友还有二刚,刘馨,俊俊,桑丹。这些都是在我搬到玉海园之后认识的朋友。
二刚是吉林人,从旗卡通里出来的,瘦高瘦高的,画的很好。
刘馨是个很传奇的人物,中国政法大学毕业的,因为喜欢漫画,毅然不顾家里人的反对改行画漫画了,画Q版的东西很好,而且很勤奋,川妹子,很辣。
俊俊姓张,叫张潇俊,很帅气的名字。很随和的一个女孩,河南人,做排版。
桑丹是小潘的同学,也是抚顺人,具有典型的东北女孩的所有特征。做什么什么3D的环艺的,总之我不懂。
这段时间是我在北京结识朋友最多的一段时间,大伙大多数人都是做SOHO的。都是同行。
SOHO的生活是自由的,但是自由就意味着不安定,大概做一个星期就够一个月活的,小潘一次做了一个月,歇了大半年。当时接主要接一些杂志的封面和插图做为固定收入,这些都是每个月都固定的,还有接一些图书的插图,运气好的时候忙半个月就够吃很长一段时间的,运气不好的时候没活做,做了拿不到钱。
这样郎当了几个月,突然有一天亚平和范伟来找我聊天,说想成立一个工作室,这一帮人做什么的都有,从线稿-上色-排版-出片-网站宣传都能做,不成立个工作室可惜了。大家8个人凑到一起一商量,这事儿行,于是,大格局工作室诞生了,当时成员有范伟、亚平、二刚、小潘、小弟、我、刘馨、俊俊一共八个人。
为了出点宣传的资料,我们去故宫拍照,那次还是我来北京第一次进故宫呢。
后来宣传册出来了,大家开始忙活了,出去见客户的见客户,拉单子的拉单子,干活的干活,做宣传的做宣传,大格局就算张罗开了。
好景不长,没过几个月,房子到期了。由于范未的工作关系,两口子搬到东城了,我和小潘小弟三个人搬到了南平庄。
大格局已经变成了一个松散的朋友间的合作关系。
………… 08/04/2006 北京行[二] 在老朴那呆了大约5个月,2004年11月中旬,我进了一家做图书的公司,名字挺土的,叫聚龙堂。听上去就象武侠小说里的东西一样,不过那时候北京的这些做图书的公司名字都不怎么样,我接触过的有红黄蓝、蓝猫、酷酷猫、乾坤圈、洋洋兔、阶梯,就阶梯这个名字听起来还象个公司。 记得刚去龙堂面试的时候,三天,中间还请了一天假,理由是因为下雨,现在回想起来挺好笑,但那时候做兼职做习惯了,懒散,自我。 本想进去只后大展拳脚,结果发现公司只想做Q版和儿童,这个也没有办法,在北京只有两种书有市场,整个北京的图书,这两个就占了1/3的市场。没办法,混饭吃嘛,认了。 进去之后认识了一大群朋友,大概画漫画的人都很爽朗,画什么类型时间长了就会变成什么类型,画Q版的说话都Q,画儿童插图的就象个小孩。 当时在做两个主要项目,一个是刘伟主笔、刘先淼做文案的《疯神演异》系列,刘伟当时28岁,汉中人,喜欢讲讲黄色笑话,据他说他原来是修眼镜的,很传奇的一个人物;小淼当时20岁,一个挺内向的孩子,只有熟了以后才能打开话匣子,画的不是很好,但是文案写的很好,整个8本书的笑料有一半是他自己写的。这两个人在一起每天就象在说相声一样。另一个项目是由小马主笔,我来上色的系列童话故事,名字起的很吓人,整套书的名字是《影响孩子的100个经典童话》每个童话就是一本书,当时我就想,这要是画100本得多他妈壮观啊。小马是个18岁的小姑娘,一身的男孩性格,有时候爱耍点小脾气,每次都是刘伟去安慰她,象个大哥哥一样。 还有一个是在我后面进公司的,叫李经伟,当时他24岁,我22岁,我就叫他老李。云南人,做起事来不紧不慢,从来不生气,弹了一手好吉他。听说现在在一家游戏公司做。那段时间虽然生活上很艰苦,我们大家每天都住在公司里,打地铺,但是那却是我在北京最开心的一段时间,大家不仅是同事,也是非常要好的朋友,经常一起喝点酒,跟着老李的吉他一起唱歌。 这样的时间大概保持了不到4个月,05年2月的时候我搬出了公司,刘伟介绍我和几个原来公司的同行合租了一套房子。 4月,我离开了公司,重新开始了SOHO生活…… 北京行[一] 在家闲散了一年多,终于决定进北京闯一闯,在挚友流明的介绍下,认识了北京一位做插画工作室的同行-老朴,于是2004年7月15号一个人提了两个包来到了北京,接我的就是老朴,还有小丞,小丞也是工作室的,工作室里还有秀、李军、流明。当时李军已经搬出去了,找了个大学去体验痛苦了。工作室在丰台区造甲村,这个名字让我记忆深刻。 老朴是个性格古怪的人,虽然说不出哪里古怪,但就是给我一种古怪的感觉。 8月上旬,我买了电脑,从那老朴开始教我画插画。老朴虽然没接受过院校教育,却有一套自己的风格,每天早上老朴都会用一种很特殊的方式来叫我起床,就是悄悄的摸进我的屋子,然后突然摁住我的身体,疯狂的挠脚心,那种滋味,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至极,却是一种非常好的方法,因为这么一下想睡都没心情睡了。 记得有段时间老朴教我速写,跟我在一小屋子里从中午11点一直画到后半夜。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神奇,再让我到屋子里画14个小时我会疯掉的。 那时候经常和流明老朴3个人去吃KFC,经常去的是丰台桥附近的一家,这两个人都很古怪,先说老朴,去了之后只吃KFC里的米饭和汤,偶尔吃个汉堡;流明喜欢吃蛋塔,再加一个麦辣鸡腿堡,也会吃一点炸鸡翅,每次吃完都回再跑到马路对过的一个小餐馆再吃一碗米粉。有一次我和老朴问他为什么这样搭配着吃,他说他洗洗胃……那时候我的胃口很大,每次都是自己一个人就叫一份外带全家桶,里面的面包一般都没有人吃,流明喜欢里面的玉米。基本一桶的绝大部分都是被我一个人消灭的。 那是一段快乐的日子,有了老朴的帮助,我算是在北京活下来了。 |
|
|